孤城—如苦笑挤出的高兴(空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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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坐在沙面公园的椅子上时,太阳已经静悄悄的落在欧式建筑的后面了,绿树覆盖,天失去了暖黄色后过渡到了好像蒙上一层浅灰蓝,我们的左边坐着一位女生,独自一人,一直背对我们面向另一个路口,像是在等人,等到不耐烦的时候就从包里拿出一包旺旺仙贝来吃。

右面的椅子上是一对中学生情侣,女孩的校服像是我的高中的,两个人就是消磨时光一样,无所事事的坐了一下午。小学也放学了,三三两两走过面前,有一对姐妹最可爱,圆溜溜滑顺顺的学生头,大的背着小提琴,大概8岁,小的应该只有六岁,樱桃小丸子那么小。这一对姐妹路过中学生的情侣时,妹妹还停住痴痴的看,姐姐赶紧拉她走,仿佛生活要展开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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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了说,黄沙地铁站出来后,令我回到了小时候的长沙,旧旧的展台,石灰阶梯已经被磨砺得缺角有坑,望出去九十年代的样子,天桥的每级阶梯上还有一道,那种灰黄色,时光倒流一般,下了天桥后,就有水流,江远领我过桥,他说过去会是另一个世界,越来越安静。

江远要带我去荔湾涌,走出地铁站的时候,已是最黄昏的天色,马路对面有人在弹着吉他唱着张国荣的老歌,许多人停在路边听,活脱脱的俗世情真。他也是第一次来,我们找不到路,即使看了地图也是凭感觉随意的走着,走到了下九,一路走,后来再看地图才发现我们反兜了一大圈。整个区都是古老的建筑,熙熙攘攘的市民生活,一直到天黑。文昌南路,下九路,十八南北街,恩宁路,然后是荔湾公园,原来人可以这样失却时空,行走在有重量的浮空里,可触摸,可辨认,依稀存在于记忆间,每一刻都像是被放进标准的容器,度过他们的“合适”。

 

也许我们注定一生都会被时间折磨,躺在北京的床上,好像又习惯了告别上一段生活,回过头望愈显麻木。以前读书的时候放假不想去上课,度过焦虑的最后一天,步上火车,睡一觉又觉得,咦,也就这样度过了。这次从广州回来也是,上飞机前,千百万的不愿意,飞行时睡一觉,好像又不自觉的接受了这样的存在。我一定是被时间谋杀,我憎恨它来褫夺我的不舍而与我的无能为力对抗,你帮助我打赢一账,我却不能与自己和解。

和你已分开已经两个时空,盼你能轻松的度过严冬。(王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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